从杨腓力的婚外情看“边界”

看到杨腓利公开承认,自己在长达八年的时间里陷在婚外情的罪中,并因此退出所有事工。
这个消息实在令人震惊,也令人哀痛。我看过许多他写的书,曾经也很喜欢他的文字,甚至在我侍奉初期,把一个JH给我的工价全部拿来买了一箱《无语问上帝》送还给他们。
看到他这样的消息,我们被提醒:文字可以深刻,神学可以温柔,但人仍然是软弱的。
失败并不总是发生在信仰的边缘,反而常常发生在事奉最成熟、最被信任的阶段。
看到杨腓力,我想到了约翰.班扬,他在男女关系上可以说是“异常谨慎”。
班扬曾坦率地说,除了自己的妻子,他对妇人的了解只停留在最外在的层面;他刻意避免与妇人单独相处,甚至连看似无害的身体接触(握手)也极力回避。在旁人看来,这样的谨慎或许显得古怪、拘谨,甚至有人会说他过于敏感。
然而,从他的自传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不是轻看女性,也不是惧怕人际关系,而是对人心的复杂与罪的诡诈有着异常清醒的认识。
班扬深知,真正危险的试探,极少以丑陋的面目出现。它往往披着关怀、理解、共鸣与属灵同工的外衣,慢慢侵蚀人的警觉。
当人开始相信“我能处理得好”“我心里是正直的”“这只是例外”,边界就已经在无声中被挪移了。班扬不信任自己的心,因此选择提前退后。他设立边界,不是因为已经跌倒,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会跌倒。
边界的意义,正是在这里显明出来。
我们设立边界,并不是因为自己比别人更圣洁,而是因为我们承认自己是败坏的人。
福音并没有把我们塑造成不会犯罪的人,而是揭露我们本来就没有抵抗罪的天然能力。若不是恩典的托住,我们随时可能在最不该跌倒的地方跌倒。
边界不是对他人的不信任,而是对自我的不信任;边界不是对恩典的怀疑,而是对人性的诚实。
从福音的角度看,真正谦卑的人,不是不断试探自己的极限,而是承认自己没有资格站在悬崖边上。
我们被呼召,不是去靠近试探,而是光中谨慎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