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的应许是医治、那是安息!
你有没有在深夜计算过,自己还剩多少日子?按八十岁算,生命不过四千多个星期。当我把这数字写下来的时候,忽然就明白了--那"一千年",沉甸甸的叹息。这不是一个时间长度的问题。这是一个关于忍耐与盼望的命题。
你且看这世界,喧嚣又寂寥。我们这代人,活在最漫长的等待里。等一个电话,等一次转机,等一个永远不说再见的告别。最深的黑夜里,星星才最亮。我们常常以为,"一千年"是某种物理时间的延续。不。那是对我们信心的丈量。你看那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那千年的国度,不是让你坐在那里享福,是让你在风暴中看到那一位仍然坐着为王。
我们总想立刻看到结局。就像刷短视频,三秒不抓人就要划走。但这条路不这样走。那一千年,撒旦要被捆绑。它不能再迷惑列国。你仔细品品这句话。我们如今挣扎的那些谎言、那些焦虑、那些被世界灌输的"你不配"和"还不够"--源头是谁?这捆绑是有期限的。这就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奥古斯丁主张"无千禧年",认为那千禧年就是现在,就是在地上的时光。
当公元第一个一千年临近时,欧洲人心惶惶,以为末日要来了;可对中国文明来说,那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这视角很独特。但我们里面的人知道,我们等待的不是一个年份的节点。我们等待的是那一位的再来。这"一千年",对我们这些活在这末世光景里的人,意味着什么?我见过太多受伤的人。她们经历了什么?饥饿、逼 -/迫、白眼、至亲的离去。但她们眼里有光。为什么?因为她们心里藏着那个"一千年"的应许。那是医治。那是安息。那是伸冤。
前千禧年、后千禧年、无千禧年,争得面红耳赤。但你可知道--我们不能把盼望变成人间的刀剑。那千年的国度,不是用炸弹和选票建立起来的。是用羔羊的血买回来的。有时候,我站在瓯江边,看潮水涨落。这日子过得太快了。快到你来不及悲伤,下一个悲伤就来了。但正是因为知道有那一千年--现在的每一天,才变得有意义。现在的苦难,才不算什么。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得了安慰的人,才能在荒凉中种下玫瑰。那"一千年"的奥秘,其实就是告诉我们:结局已经写好了,胜利已经决定了。我们现在经历的,不过是一场虽然艰难、但必胜的争战。就像那书里说的--千年期满,撒旦会暂时作乱,但最终它要被扔进火湖。这不是悲剧的循环。这是喜剧的高潮。写到这里,我想起古旧的祷词说:"让我在活着的时候,就活在那千年的安息里。"这话多好啊。我们不必等到那个物理时间的千禧年来临,才享受安息。当你把重担卸下,当你把主权交托,当你在风暴中依然能安然躺卧--那一刻,你就已经站在了那一千年的门槛上。这个世界说:"快!快!来不及了!"但那个灵说:"你们要休息……"那一千年,是休息的年岁。是医治的年岁。是重新认识爱的年岁。
所以,我亲爱的同路人--不管你现在是在病床上,还是在工地上;是在流泪谷,还是在绝望中--抬起头。那千年的日光,已经照进了你今天的裂缝里。你等的那一天,比你想象的更近。那应许是真实的。哪怕是愚拙如我,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也不得不承认:这地上的苦楚,比起那将要显于我们的荣耀,真是至暂至轻的。
愿你在这不多的年日里,抓住那永不震动的国。愿那千年的平安,现在就充满你的心。
【作者简介】 杨普凡牧师:雅博网作者,毕业于宏道神学院,神学学士。 持守改革宗神学立场,秉承家庭教会传统。 2007年起在北京、温州等地牧会20余年,现居温州。 著有《基督教异端史》《以此喻彼》等。 2017年开始公众号创作,以灵修辅导类文章为主要创作方向。 公众号名称:普凡见言;普凡的麦克风 本人坚信:在当下语境需要正信、原创的属灵文学激励、安慰、更新同路人,这样的文字必定可以持久造就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