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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审自由

2026-03-01 作者:麦雅各  
来源:每周牧函我也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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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感谢神,我们于上周四平安地结束了历时十几天的台湾旅行。此次台湾之行,不仅领略了台湾的天然风光,风土人情,更有机会向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环境中分享福音。在这些难得机会的交谈中,使我深深感受到台湾人的礼貌,尊重和耐心。当然,大部分的结局,都是一个礼貌的感谢,然后就只有交给主了。而我们也只能藉着祷告,把所传出去的福音交托圣灵,并祈祷使那些福音的种子,是落入了主所拣选的好土中,并能日后在主的恩典中生长结果。

  台湾是一个在国共内战之后,随着民国z /-府的进驻而走向民zh u化的社会。在与当地居民的接触中,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他们中间大多数人都对台湾社会的包容性引以为自豪。

  说到台湾的现代文化,感觉是很多元素的叠加融合而成的一个复合体。最早期的所谓原住民文化,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基础。有趣的是,台湾基督徒比例最高的族群,竟然是原住民;这就不得不说到荷兰(主要在台湾南方)与西班牙(主要在北方)人将尽40年的殖民统治。其实,那时岛上的原住民还处于相当野蛮的状态。西方人的殖民统治给当地的居民带来了社会管理的概念,制定了法律体系,稳定的商业贸易,税务制度,并早期城市化基础设施的建设。但最重要的,还是基督信仰的早期传播,这在精神信仰层面,为台湾文化打下了重要基础。

  1662年,明末大将郑成功从大陆攻打台湾,并击败荷兰人,于是在台湾岛上首次建立了大陆汉人的统治。随后,福建、广东沿海一带的汉人也开始陆续移民,并在台湾定居下来。

  当时郑氏(原名:郑森)攻打台湾,并非要把台湾从西方殖民者手中解放出来,而其主要目的是想为明末王权寻找后路。

  因为随着满清势力不断向南推进,残存的明王朝也不断向南败退,而郑森是一位被明王朝很看重的铁杆的以反清复明为己任的明军将领,于是派他去占领台湾,好为朝廷预备最后的撤退做准备。于是当时的隆武帝给郑森赐名:“成功”,并封他为:“延平王”,即:延续明王朝,平定满清入侵的意思,这与后来的“反攻大陆”口号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然而,郑成功的确成功地从西方殖民者手中夺得了台湾的统治权,但他英年早逝,就在他成功攻取台湾的同年去世。他的后人继承了延平王权后,却变了心,不再效忠大明朝;而是在台湾自立为王,以至于明朝最终被满清所灭而未能撤离到台湾。虽然如此,郑氏后代却常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骚扰大陆沿海,最后,在康熙年间,清朝以武力收复了台湾,结束了延平王朝的统治。在此之后,有更多的大陆人移民定居到了台湾。

  无论是明朝的郑氏军队,还是后来的满清统治,都对原住民不怎么友好。于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原住民更怀念西方殖民者的管理时期,再加上福建等地的移民,带来了佛教、妈祖等偶像崇拜,为了保持原住民的身份认同,很多原住民就把基督徒的身份认定为自己的归属标签。这就形成了原住民与本岛人(早期的大陆移民,相对于再后来民国时期跟随国民党z /-府来台湾的大陆移民被称为:“外省人”)在信仰文化上的标志性区分。

  清z /-府与日本的甲午海战,把台湾输给了日本。于是,马关条约使台湾在日本的统治下经历了50年之久。这段时期对台湾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当今台湾的低调、内敛、礼貌、卫生等,随处随在都能看到日本文化的影子。1949年,随着以蒋介石为首的民国z /-府撤退而进驻台湾,在美国的强大影响下,台湾正式进入了今天的所谓民zh u化文化和政zh i体制。在此后的七十多年里,台湾人不断地把这些历史沉积下来的东西融合再融合,逐渐形成了当今的台湾的样子。

  撤退到台湾的民国z /-府,虽然口头上高喊反攻大陆,但实际上至少在一段时间里是不可能的。再加上1971年联合国决定由大陆的中共z /-府代表“中国”成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席位,同时台湾国民z /-府代表就退出了联合国。至此,国民z /-府要反攻大陆已基本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了。

  因此,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台湾民众的主流思想就成了尊重自由,尽量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的思想。当我们与台湾人谈话时,稍微深入一点,就会听到一句被无数次重复的话:“我们台湾人是很宽松很自由的,我们尊重所有人的自由选择,只有不干扰或伤害到他人,各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这听起来很不错,互不干涉,和平共处,这也是所谓的现代文明的基本特质。然而,这看似美好的和平与尊重,却成了探讨真理,福音传播的极大的文化与心理障碍。这使我想起了主耶稣在世时所说过的一句话: “你们不要想,我来是叫地上太平;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太10:34)

  但愿神的光照耀在这片土地上,也愿神的教会能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使福音广传。让我们一同为台湾祷告!

  在上面的论述中,我们开始了一个针对自由的话题。那是由台湾之行而感悟的话题。台湾人似乎在尽力地守护着民zh u与自由的信念,并在现实生活中努力奉行。不少台湾人都很自豪地宣称,台湾是一个多元包容的社会,只要不对他人产生安全威胁,各人的选择都值得尊重。这听起来好像很不错,难道和平共处不好吗?然而,当我要把耶稣基督的福音传给他们的时候,就是这个自由与尊重的观念,产生了一堵温柔却坚硬的墙把探讨真理的路给堵死了!那是一个极其礼貌的拒绝。

  自由?自由到底是什么?大家常常都在谈自由,高举自由,甚至追求自由,然而,我们真的明白,到底自由是什么吗?或许在许多人的心目中,自由是一个很崇高的、不容侵犯的、但却又是很模糊的概念。因此,今天就让我们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概念。

  其实,中文的“自由”这个词很能表达其意的。“自由”反过来就是“由自”,也就是由得你自己的意思。

  “自由”这个词在中文的语境中可以追溯到远古时期。但在中国古代的文献中,自由这个词通常是一个负面意义的表达,主要是指任性,不服约束,散漫,玩世不恭等。例如,在晋王下诏次责臣子王浚时就说:“忽弃明制,专擅自由。”意思是:“他忽视抛弃明确的制度法则;擅自作主、为所欲为。”然而,随着近代西方启蒙思想的泛滥,知识精英们的大力炒作,“自由”这个概念摇身一变,不但成了正面的词,而且几乎被奉为了神一样的地位。正如他们的诗歌中所描述的那样:“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以致于在世界大都会纽约(联合国的所在地)港最耀眼的地方,竖起来一个巨大的“自由女神像”,它的名字就叫:“自由”或“解放”!至此,“自由”在现代人的心目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哲学概念;而几乎成了最崇高、绝不容亵渎或侵犯的神一样的存在了!

  为什么是这样?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要回到起初伊甸园的故事。

  《圣经》仅用了三章的经文,非常简练地记录了宇宙万物与人类起初的历史故事。在那三章经文里,夏娃在伊甸园里吃禁果的故事格外抢人的眼球,因为那是人类犯罪离开神的悲剧的关键。

  不少人在分析这件事时,焦点放在果子上。特别是中文《圣经》把那树翻译成:“分别善恶树”。其实那树的名字是:“知识树”,而分别善恶是知识的定语,并不是树的定语。也有人以为那棵树是神为考验人的顺从而特意立在那里的,甚至有些人会认为那是神为人类作的一个“局”!弟兄姐妹们,当然不是!

  当神把亚当放在伊甸园里,并吩咐他不可吃分别善恶知识树上果子的时候,已经表明人是有自由选择权的。又说:“你吃的日子必定死”的时候,就表明选择错误的后果是要自己负责的。

  因为人类是按神的形象和样式造的,神又赋予人类管理神所创造一切的神圣使命,并且要像孩子与父亲那样与神彼此相爱;因此,神赋予了人类体现生命价值的最尊贵的礼物:自由!其实,自由的本质是一个权利,即由自己作决定的权利。而神赋予人类的这个权利是绝对且永恒有效的!即:神一次赋予永不收回。

  但我们也要清楚,权利与责任是相对应的。因此,当神把自由赋予人类的同时,也把要负起的责任给了人。分别善恶的知识不是神多余给人的;而是为了神所造的万物能维持正常的运作与安全而必需的法则。通俗一点说,就是人类的自由是有边界的。

  当撒但借着蛇来引诱夏娃的时候,它利用了人类的自我尊严意识和对自由选择权的本能的渴求,却刻意淡化责任,并在人尚且单纯时,怀疑神为人类划定自由界限的动机。

  请注意:撒但给夏娃的提问,不是要引起她的理性思考,而是要她在情绪上产生对神的反感与对抗。她上当了!她被情绪所控制而完全失去了理性。她大胆地使用了自己的自由,而公然挑战了造物主所划定的自由边界,即违背了分别善恶的知识。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她做了一次对未知领域的大胆探索。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些未知领域不都是安全而可探索的。造她又爱她的神为她所划定的正是安全的边界!然而,因为她对神动机的怀疑,因此认为神虚张声势,根本没有什么不安全,于是作出了一次大胆的决定,结果就不用我再累述了。

  这段惨痛的历史悲剧,使我们看到几个关键点:1)必须认定神并祂命定法则的权威性;2)绝对顺服而不可僭越神为我们的安全所划定的自由边界;3)为上面两点,必须熟知神所制定的自由边界;4)用理性拒绝任何非权威性的挑战和诱惑;5)制服自己的贪婪和好奇。这就是人类要冷静思考的最重要的问题。

  以上我们针对“自由”这个话题展开了较为认真的分享和讨论。现在的世界潮流,让我们不难看出,“自由”几乎成了现代人的精神偶像,然而,它的真实而具体的概念,却在许多人心里是模糊的。今天,就让我们针对这个话题,再进一步的做些讨论。

  在现代自由派思想的理念里,伊甸园故事中的夏娃,被描述为:“勇敢的自由斗士”!因为夏娃勇敢地推翻了“反动权威”,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相信自己,依靠自己,大胆地使用了自己手中的主权,不甘做任何人的奴隶,自己要做自己的主人!并且,她的行动被视为是一种具有标志性意义的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具有伟大的科学实证主义精神!并且高呼,夏娃的灵魂是纯净的,高贵的,是摆脱了宗教束缚,并且开启人类智慧的伟大自由主义先驱!

  大家听听这些话,是否感到有点耳熟?然而,我们再说,悖逆(造反有理)、自由选择、自主决定都由得你,只是后果却由不得你了。因为客观法则并不以任何人的意愿为转移。这就是悖逆者在放纵狂欢之后,仍要面对凄惨下场的悲剧性结局。

  在另一种神学中,人们似乎意识到了自由的危险性。于是就产生出否定自由的想法,强调上帝绝对的主权,而人没有自由意志。他们喜欢使用完全的堕落,不可抗拒,绝对保护等字眼,藉此把人的自由与主权否定之后,就把责任也推得一干二净了。这种神学思想,在当今的教会中大行其道,表面上似乎在高举神的主权,好像很谦卑,其实与自由主义同出一辙。

  下面,就让我们从《圣经》真理的光中,重新审视“自由”的观念。

  起初,神造人的时候,赋予了人绝对的自由。这是由于人被造的尊贵性所决定的。因为神是按自己的形象和样式,以祂自己儿子的地位和身份来造人的。“神就是爱”,祂也要在爱中与人互动。而在爱的互动关系中的双方,都必须是完全自由的,那爱的互动才有价值。这就是人自由意志的来源与存在的理由。在任何时候,神都不会剥夺人的自由意志,因为如果人失去了自由意志,人就失去了与神在爱中互动的可能,人也就因此失去了其生命的价值和意义,变成了一块行尸走肉。因为,神造的人,不是一个聪明的工具,而是祂尊贵的后嗣。

  神把人造好后,安置在伊甸园,并吩咐他:“不可吃分别善恶知识树上的果子”,这就等于告诉我们,人当然是有自由意志的。神吩咐人不可吃,但到最后到底吃还是不吃,却完全由人自己决定。

  神不但给人自由的选择权,同时也告诉人选择的范围,即分别善恶的知识,也就是自由选择权可使用的边界,并把越界的后果一并交代清楚。

  不知大家是否注意到:在蛇引诱夏娃,直到最后夏娃和亚当都吃了那树上的果子,全程神没有说一句话。为什么?也就是在人面对选择,要使用自己的自由权,作出判断,决定付诸行动的全过程,神都保持尊重,不加任何干涉,让人的行为完全处于自愿,因此才能完全承担后果。

  人类历史漫长而复杂,神为引人归正费尽心思,甚至付出自己儿子生命的高昂代价,目的何在?其实就一句话:自觉守住自由的边界。分别善恶的知识(或称律法、道德良知),就是自由的边界。外在的诱惑和内在的贪欲,都在驱使人试图超越边界的冲动。越界的行为就是吃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就是所说的犯罪。犯罪之后的人叫罪犯,罪犯就要失去自由,失去自由的地方叫监狱,永远失去自由的地方叫地狱。相反的,永享自由的地方,就是天堂。因此,进天堂的人就是那些有自由但能不越界的人。

  当今世界,崇尚自由。即片面地放大人的自主选择权,并强调要尊重各人的自由选择权;却刻意模糊了自由选择的边界和错误选择的后果。这是撒但魔鬼给现代人所设下的最大的属灵陷阱。而撒但魔鬼之所以能成功地在伊甸园引诱亚当、夏娃犯罪,把错误的,或至少是片面的自由主义观念,得到世人的广泛接纳,所利用的就是人本性里的尊严意识。人的确是有极其尊贵的人格与尊严的,但人的人格是在神格之下的有限的被造者的位份。撒但自己就是不守本位的,它也煽动人试图越位,而挑战神的权威。任何这种试图越位的想法就叫做骄傲。骄傲而不肯被约束,就成了放纵。放纵的后果就是与撒但魔鬼一同灭亡!

  我们信耶稣并非要剥夺或限制我们的自由,正相反,乃是要让我们获得真正的自由。主耶稣曾亲口对我们说:“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8:32)又说:“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约8:36)前面一句真理使我们所得的自由是守住边界的自由;而后面神儿子所让一切信祂之人所得的自由,是罪得赦免被从监狱得释放的自由。

  弟兄姊妹,不要被世界的自由所蒙骗了。我们要在耶稣基督里得那不被定罪,可生活在天堂里的永远的真自由。

  注:此文转自张牧师的每周牧函,获权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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